江浔没有多做纠缠,而是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手,亦步亦趋地跟在陈乱身后。
如同一只粘人的大型毛绒动物。
“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睡觉?”
陈乱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案台上, 接住从嘴里掉下来的、咬了一个清晰的牙印儿的苹果,抬手贴上江浔的额头:“是因为快到易感期了吗?”
似乎早已对易感期的弟弟会变得很粘人这件事习惯了。
微微发烫的额头被陈乱微凉的手背触碰,江浔微微倾身,闭着眼睛,轻轻蹭着陈乱的手背,温顺地点了点头:“嗯。”
而后他再度欺身上前,手掌支在案台的边缘,将陈乱锁在手臂和案台之间,俯身轻轻拥住陈乱。
十八岁的少年在分化期以后就开始抽条猛长,已经高出陈乱大半个脑袋,现在他可以把陈乱整个儿拢在自己怀里了。
“哥哥……”
江浔的脸颊贴在陈乱的颈侧,贪婪地呼吸着陈乱身上的味道。
干净、清爽的,带着果味洗涤剂的清新气味。
让人忍不住地想、
在这份干净里掺一些别的味道。
属于他的味道。
江浔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瞬。
“让我抱一会儿,好吗?你身上的味道……嗯、闻起来会让我舒服很多。”
平日里清淡的嗓音此时微微的哑,混着有些虚弱的鼻音,平白生出来一股撒娇的意味。
陈乱被江浔松松地拢着,只要他想,随手就能推开。
易感期的发热让少年身上的温度略高,隔着轻薄的夏季衣服染向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