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分化以后,为了避免在易感期互相影响,双生子就已经分开房间睡了。
客厅和走廊里留着灯, 陈乱摸到厨房, 想在冰箱里寻摸点吃食。
在酒吧里就只吃了一包小麻花, 陈乱现在肚子饿得雷响。
从冰箱里摸出来个苹果咬在嘴里, 陈乱哼着乱七八糟的曲子又拎出来半包挂面,两个鸡蛋准备下点面条吃。
冰箱暖黄色的灯映着陈乱的脸,那双冷灰色的眼睛此时也染着融化的暖色。
只是在要关门的时候, 一只修长的手却从陈乱背后伸了过来, 越过陈乱的肩膀, 卡在冰箱门上。
温热的鼻子轻轻落在陈乱敏感的颈侧。
陈乱一惊, 只来得及转过头,就被那双手臂揽在了怀里。
嘴里叼着果子, 一手拎着挂面一手拿着鸡蛋的陈乱眨了一下眼睛。
江浔?
“你回来得好晚。”
已经比陈乱高出来大半个头的少年从背后箍着陈乱的腰,下巴垫在陈乱的肩窝,鸦羽一般的睫毛安静地低垂着, 手指落在陈乱腕间的金属表带上。
江浔用脸颊在陈乱的肩头轻轻蹭了蹭, 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近乎撒娇的呢喃:“哥哥, 我有些不舒服。”
抑制贴无法完全控制住已经临近易感期的少年alpha躁动的腺体,此时后颈上正涌动着一波又一波的热潮。
比不上当年分化期时会让人意识混乱的程度, 但依旧不会太好受。
更何况——
江浔扣住陈乱的手腕,指腹在外侧凸起的骨点上摩挲。
哥哥身上, 有江翎的味道。
他们在酒吧的时候,做什么了?
怀里的陈乱挣了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