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的反应不会有分化期那么强烈。”江浔跟上来,从江翎的口袋里掏出来那两张瞬间变得皱皱巴巴的报告单:“在有抑制剂辅助控制的情况下,应该还好。”
“你俩别再发疯咬人我就谢天谢地了。”
陈乱摸了摸痕迹已经完全消弭了的后脖颈,甚至开始后悔当初下手轻了。
就不该顾念着他俩身体不适意识不清不舍得真下手揍人。
揍两下又怎么了,又揍不坏。
越想越气的陈乱立刻就给了江浔和江翎屁股上一人一脚。
江翎被蹬得脚下一滑,差点在公共场合摔个丢脸的狗吃屎。
他回过头,惊怒道:“陈乱你干嘛?!”
江浔生平第一次挨了揍,身体晃了晃,抿着嘴没说话。
就是表情看起来像是一只委屈巴巴的大型毛绒动物。
“向某两只胡乱啃人的小混蛋讨一下利息。”
陈乱看江翎不高兴了,立马就高兴了。
泛着清浅灰色的眸子半眯起来,微微向上完成月牙,弯起来的嘴角露出半颗漂亮的虎牙。
好像……江翎这小混蛋咬了还不止一口吧?
陈乱松了松肩膀,捏着手指发出咔咔的脆响,偏过头朝着江翎露出来一个核善的笑容:
“来,江翎,你过来。”
江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