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一言不发地下床换衣服穿鞋。

“我去找他。”

“你以什么理由叫他回家?”

江浔坐在一小片阴影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听到他用冷泉一般的嗓音道:“分化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事情,没什么特殊的。”

江翎的动作僵住了。

他慢慢地坐到地毯上,靠着床沿,腺体出传来的一阵阵潮热让他的有一瞬间的失神。

以什么理由叫陈乱回家?

江翎抱着自己的膝盖,慢慢把脑袋埋进臂弯里。

他现在有些难受,

如果能……

抱着陈乱的话,会不会感觉好一点?

他的思维已经开始有些迟钝了,此刻满脑子都是陈乱。

躺在车里昏迷着的、靠在路灯下咬着糖的、伏在台球桌上利落击球的……

他也无比清晰地知道,江浔也远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因为表情可以骗人,信息素不会。

属于江浔的信息素此时无异于海面下暗涌的暴躁湍流,正在鼓噪着,跟自己的撞在一起。

片刻后,江翎抬起头,眼尾已经开始泛起燥红。

他听到自己用略微沙哑的声音说:“我需要他……”

他顿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