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乱抱起手臂挑眉看他:“好玩吗喻少爷?”

“……一般吧。”喻小潭咂巴咂巴嘴,又嬉笑着凑过来:“不过我是真的冲你来的。你觉得我下学期就转去联邦军院机甲控制系怎么样?”

“不怎么样。”陈乱简直要被少爷气笑了。

他握着喻小潭的枪托,用枪托带着把人拧回去,半垂着眼睛打了了个哈欠,懒散地靠到了廊柱边上,一副懒得伺候了的样子:“快点打完,我要下班了。还有,我不喜欢男的。”

他决定明天就跟乌宁辞职。

这个遍地都是男同的世界让他这个二百年前的古董百岁老人还是感觉有点遭不住。

江浔打来的电话的时候,陈乱正在看喻小潭的计分板,随后还要去给今天用过的枪做保养。

手机放在一边的储物台上。

他没有听到。

电话响了几十秒后自动挂断了。

电话的另一端,江浔握着已经打过三遍依旧无人接听的手机,平静地抬眼看向江翎:“陈乱不接电话。”

明明已经贴上了抑制贴,但后颈腺体的位置依然在不受控制的地躁动着,空气里属于江浔的味道在一波一波如同海浪一般翻涌起来。

江浔垂着眼睫,手指关节微微收紧。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他不喜欢。

而江翎的状况也并没有比江浔好多少。

他正蜷缩在床上,整个人陷入被子里,怀里抱着一只毛绒玩偶,慢慢调整呼吸平复着那股燥意。

属于两个人的信息素在这片空间里互相冲撞着。

听到江浔的话,江翎闭着眼深呼吸,压住急跳着的后颈,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