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双生子再次异口同声。

“我得留在这里照顾你,免得你半夜再烧起来变成白痴。”

“我得留在这里看着江翎,我怕他一个人照顾不好你。”

陈乱扶额:“……我只是生病了,不是残废了。”

“对对对,也不知道谁下午的时候死活不肯吃药,非要绑着才行。”

陈乱:“……”

随后有些心虚地移开跟江翎的对视。

他从小就吃药费劲,不爱吃药。

小时候生病了,也是靠姜鸣鸣次次撵出去两条街才能逮住人,然后在陈乱的扑腾挣扎里掐着脖子掰嘴硬灌的。

那会儿估计是烧得已经神智不清了,下意识地就抗拒了起来。

“说话,陈乱。”江翎下午被陈乱折腾的不轻,现在看着陈乱打算当缩头鸵鸟的样子气笑了。

他爬起来压到陈乱身上,去扒拉陈乱已经偷摸盖到了鼻子的被子。

陈乱立刻闭眼:“我睡着了。”

江翎咬牙:“睡着还能跟我说话?”

“梦话。”

“……你可真行。”

讲真的,江翎一直都很佩服陈乱面不改色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谁睡床谁睡沙发的争端被打了个岔,也就此莫名其妙地消弭了。

幸好酒店的床足够宽,三个人挤挤也能躺。

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