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翎扯了扯嘴角。

摔个屁了。

没人比他更了解他哥了。

如果不是故意的他倒立吃屎。

没拆穿江浔,江翎帮忙拉着他哥出水,披好浴巾。

陈乱的衣服湿透了,所以看江浔有人帮忙,就提前离开回去了。

而这边,江浔很轻松地单腿跳出浴室,从衣柜里拿出来干净衣裤自己换上,舒舒服服躺进被子里。

江翎在换衣服准备洗澡,看着他哥轻松顺畅的一套动作,咬着牙喊他哥的名字:“江浔。”

“你说。”江浔靠坐在柔软的床背,慵懒地掀了掀眼皮看他,神色很放松,甚至有些惬意。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江翎把脱下来的衣服甩进衣篓里,看起来十分不满。

“是你给我机会的,江翎。”江浔眯起眼睛,仰头看着弟弟:“如果你没有离开,陈乱不会来帮忙。”

“……”江翎沉默。

然后拿起换洗衣服走进浴室,“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第二天一早,学校就通知放了假,三天。

新闻里正播报着昨天傍晚的事件。

“……共计造成7人死亡,9人受伤……启微市特遣大队即将召开新闻发布会……道歉……表示诚挚哀悼……”

屏幕里,细雨中的裕青中学的校门口摆放着很多花束,不少市民举着伞前来悼念。

“这么大的事故,这下特遣队是真的要被砍一刀了。”江翎吃过了早餐,带着耳机窝在沙发里打游戏,抽空看了一眼电视。

“已经有文件了。传言的新部门也是真的,只不过番号军部还在吵。”江浔从从全息屏上调出来个文件,将屏幕转向江翎:“等新部门正式成立,特遣队以后就只负责维持日常治安,不再负责荒化病事故了。”

“?你哪儿来的。”江翎坐直身体,摘了耳机抓过平板,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