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歉你又不是故意的。”陈乱拍着江浔的背给他顺气:“你没摔到就行。”

已经湿透的轻薄睡衣紧贴着陈乱的皮肤,勾勒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而江浔几乎被陈乱搂在怀里,隔着湿透的布料肌肤相贴。

颈侧那颗痣,就晃在江浔的眼皮子底下。

只要他稍微倾身,就可以……

“砰——”

浴室的门突然被大力推开。

“江浔你洗好没有,快点,我——”

声音戛然而止。

江翎看着浴室里的画面,眼神闪了闪。

空气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雾气腾腾的潮湿浴室里,上半身几乎湿透了的青年半跪在浴池边上,而少年搂着他的肩膀趴在他的怀里,下巴垫在青年的颈窝里。

看起来十分的……

亲密。

“你们,在做什么?”

江翎道。

“哟,追疯少年半夜纵马回来了?”陈乱转过头,伸手捋过湿透的额发,露出精致到有些锋利的眉眼:“正好,过来帮把手,你哥摔了。”

“什么跟什么?我只是去马场看了看追云和衔月,喂了点零食。谁会大半夜发疯跑马啊。”

江翎给了陈乱一个“你是不是有什么猫饼”的眼神,随即狐疑地凑到他哥脸上:“摔了?”

江浔趴在陈乱肩头抬起眼,兄弟二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