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颜拎起土拨鼠打算放生,看了看12楼的高度,又将鼠鼠原封原样交回猫头鹰的鸟爪。

土拨鼠表情呆滞,眼泪汪汪。

夏颜有点眼熟。

她指着土拨鼠嗯嗯半天,终于在鼠鼠呆滞的泪光中想起来了,“你是那只盖着平底锅半夜来敲仓库门的土拨鼠吧,天呐,你头上的狗牙印还是那么清晰,怎么又被抓了,你好好待在土里啊,你真的是土拨鼠吗?怎么这么笨!”

土拨鼠的目光仿佛在说:你说呢?

夏颜让猫头鹰找个地方把它放了。

猫头鹰呆萌地转动脑袋,在托托扑过来时猛地起飞。

托托汪汪叫。

猫头鹰扇动翅膀离开,来到绿洲外围的草地后,高空投掷土拨鼠,仿佛在扔垃圾,鼠鼠一阵翻滚,没死,站起来大摇大摆甩着屁股离开。

“笑死……真抗揍。”

夏颜打哈欠,眼泪都笑出来。

她洗干净菜扔到泡面。

“哥哥,开饭了!”

林啸野早就坐好,两只手乖巧放在餐桌,淡金色的长发斜绑成低马尾,整个人无比端正,眼中隐有泪光(?)

托托也叼出它的狗碗,正襟危坐。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镀上暖橘色的光,夏颜的心里暖暖的。

泡面上桌。

托托的狗碗放了几块肉,还有晶核。

夏颜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