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林啸野的腰杆立马挺直,斗篷摘掉,抱住夏颜吻了上去。

夏颜贴着墙,后背生疼。

林啸野垫只手护住,略一停顿,继续,她踮脚环住男人脖子,手指情不自禁插进金色的发,颜色虽然陌生,但是冰凉丝滑的质感却一下子就安了她的心。

这是林啸野。

她熟悉的。

……

托托好好地盘着睡觉,身上挂着破布和主人的衣服,它探出狗头,盘了盘,知道今晚没有好觉睡了,狗狗叹气,叹气,再叹气,狗头皱得品种都变了,变成沙皮狗,可它还是猜错,何止晚上没有狗觉睡,白天也没有。

他们甚至连饭都不吃。

他们,甚、至、连、饭、都不、吃!

恐怖如斯。

小狗狗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比饭有意思,毕竟它是一只没有蛋蛋的狗子。

林啸野裹着被子,嗲声嗲气道:“姐姐,人家腰痛,要不然就起来做饭给你吃了……人家好没用,你不会嫌弃我吧?”

夏颜蜷在男人怀里,林啸野还能装妹妹,她又累又困,眼皮都睁不开,属实是被干成了出厂设置。

“唔……那我做给你吃。”

她摸索着亲吻男人颈间闪电形状的疤痕,揉揉眼睛,爬起来,哼唧着伸懒腰,继续揉眼睛,然后又伸懒腰,嘴巴大大地张着,手臂扭曲地舒展,打完哈欠,头发凌乱眼神呆滞地注视虚空。

片刻的恍神。

夏颜套件衣服,来到厨房。

酒店提供方便面,就是过期了,面饼还行,没有发霉,调料包潮了,不过油包看着还不错。

她烧水煮面,然后来到阳台唱歌,很快鸟儿叼着新鲜蔬菜出现,可爱的猫头鹰还给她带了一只土拨鼠。

“宝宝鸟,我不吃土拨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