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夏颜不曾接林啸野出狱,后来被他满世界追杀,更是避之不及,到死也不曾见面。
她从来不信他会在狱中自杀。
也没见过伏低做小,刻意讨好的林啸野。
更无法想象,那样一个唯我独尊的男人会靠反复自残来博取稀薄的同情。
他不可一世的自尊和死不悔改的蛮横呢?
“……别这样。”夏颜搂住男人无力弯折的脖颈,声音嘶哑,“不要再伤害自己,林啸野,不要那么极端。”
他仰头。
清浅的金色眸光不断震荡。
皲裂的唇喃喃道:“你还在乎我,对么,宝宝?”
夏颜苦笑一声,反问道:“林啸野,你真的记不得自己那晚做的事吗?”
那晚……当然是指捉奸的那晚。
他确实失控了。
要得太狠。
可难道不是因为她反抗得太剧烈?
夏颜怎么可以拒绝林啸野?
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笑容,每一滴泪都属于他。他只是在对自己的宝贝进行标记,他能做错什么,他甚至都没有追究她擅自逃离。
夏颜抵住男人的额头,声音温柔,字字如刀,“记不起来就对了,你有严重的精神疾病,从来不会记得自己犯过的错,我理解。”
“别自残,林啸野。”
“太卑鄙了……”
“你要是不肯停手,不如我也加入。喜欢割喉是吧,那你看这样如何,喜不喜欢?”
夏颜捏住修眉刀,抬起手腕,刀锋压住皓白的细腕一点点拉动。
他冲出浴缸阻挡。
女孩不为所动,甚至还笑。
她是不再纯白的茉莉花,已然学会在地狱的边界同阴晴不定的恶魔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