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展开毛巾包住,声音都在颤,“压住!我去找绷带……压住啊,林啸野你耳聋了吗?”
林啸野动了。
不是压迫伤口止血。
而是赤裸上身抱住女孩,额头抵住大腿,似叹似怨,“夏颜, 你有事瞒着我。”
夏颜僵住。
男人冰冷潮湿的手指点在女孩大腿后侧,一点点往上溯游,骤然收紧,将人整个勒到怀里,勒了又勒,怎么也不够,夏颜的心也跟着颤了又颤,耳膜都跟着剧烈跳动。
别怕。
夏颜告诉自己。
林啸野就想看到你怕。
你越怕,他越兴奋。
镇静点,想想办法。
……
别回答问题,别顺着他的话说,转移注意力。
夏颜,“……为什么要自残?”
林啸野,“不知道。”
夏颜冷笑,“难道是为了让我可怜你?”
林啸野怔忪片刻,阴沉疯癫的气息褪去,似乎被她的笑和反问刺痛,沉默几秒,爆出恣意的笑。
鲜血。
雾气。
他的笑如同绽放的罂粟,摇曳危险的魅力。
林啸野偏头,“是啊,不喜欢吗?”
病弱可怜的形象不是会激发母性?
女人不都迷恋拯救破碎男人的快感?
强势的掌控她承受不了,难道弱小的伪装,也不领情?
那他岂不是,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