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义拍胸脯保证,信誓旦旦的模样十分逼真,甚至还流下两滴泪来。

林啸野伸手,示意卢义上来。

对方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两脚蹬上斜坡,去够林啸野的手,林啸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手,放任他瞪大眼睛倒回去,倒在他自己埋的木刺上。

鲜血漫出来。

血腥味会引来老鼠和蚂蚁。

接下来卢义就算侥幸杀死丧尸,也终究难逃一死,暴雨会让伤口溃烂,老鼠和蚂蚁,尤其是食肉的入侵物种,会叫他生不如死。

林啸野抬头,老鹰在天空盘旋,天要黑了。

他抱起托托,按它狗头,“笨狗狗,以后再乱跑就让老鹰把你捉走。”

托托吐舌头,满眼天真。

哪怕刚被陌生人掳走,差点狗命不保,依旧不影响它当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狗。

林啸野回到家。

没有敲门,夏颜便来开门了。

她慌里慌张,说刚才小憩,梦到林啸野和托托掉下悬崖……蔡甜甜探出脑袋,嘴里还塞着没吃完的薯片,“夏颜吓哭了,我给她摇醒的,太子哥你怎么去这么久,托托拉了没?”

林啸野点头,说它拉了个大的,随即把狗绳交给蔡甜甜,弯腰捧住夏颜的脸。

杏眼确实有哭过的痕迹。

小笨蛋。

小傻瓜。

“哭什么,不是盼着我去死么?”

夏颜推开他的手,没好气道:“我哭的是你吗,托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