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放跑狗也许都是故意的!

他在玩他。

就像猫玩老鼠。

“呸,你个老阴逼!”卢义啐口唾沫,恶狠狠骂道,“你他妈生儿子没屁眼,祖宗十八代,代代卖屁股……”

林啸野突然问道:“这个陷阱是我挖的?”

卢义,“……”

林啸野又问道:“里面的丧尸是我放的?”

卢义,“……”

林啸野拍拍狗头,放下托托,站起来,“看,我甚至都没舍得打中你,还好心告诉你,怎么死比较轻松。”

林啸野,“我是好人。”

卢义冷笑。

他说,他知道自己是自食恶果,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都什么世道了,谁也别装好东西。

林啸野说他其实一直知道卢义的存在,卢义在周围清理丧尸、打猎,他是乐于看到的,蛇山广袤,应该有个巡逻的清道夫处理藏在暗处的危险。

他做得不错。

林啸野说这座山还有别的清道夫,但卢义是最出色的,脑子灵活,手脚利索,驱使丧尸作为工具这一点也令人欣赏。

卢义见林啸野说这些,眯起眼睛,不再骂骂咧咧。

他的心思活络起来,说他愿意当清道夫。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一时想差,以后不会了,说着还朝林啸野作揖,拜大哥,说他只要今天能活下来,绝对会好好干,绝不让大哥失望。

林啸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