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也无法分离。
她走得决绝,并不知道他为婚礼筹备到何种地步——不可笑么?新娘都跑了,要婚纱做什么?
他一定是烧胡涂了,才会把这里当成西墅的卧房。
才会指着那个空荡荡的衣柜。
“别这样,林啸野。”
夏颜握住男人骨瘦如柴的指,弯折后再按回手掌,她含住药片,喝水,按住他的手往下一点点压,俯身嵌入花瓣一样即将枯萎的唇,驱开僵硬的舌头,往食道送去退烧的特效药。
瀑布般的发丝缕缕垂落,冰冰凉落在他的脸上。
如同牢笼。
一个她为他编织的牢笼。
男人呕出。
她逼着他接受,用唇齿辗转密语:还不到死的时候,林、啸、野。
第22章 主人和宠物的位置对换了,可是,有关系
缱绻的吻粘连颓靡的银丝,婉转、暧昧,却并不代表爱情,甚至都无关欲望。
喂过药,夏颜抬手揩嘴,反复揩了几遍才找出消毒药水和绷带帮助林啸野包扎脖颈的伤口。
她捧住他的脸细细端详。
血不流了。
退烧药开始发挥作用。
男人的皮肤不再滚烫,只是眼神依旧浑浊,还会无意识抽搐,症状有点像变异。
以防万一。
夏颜关紧房门,取出匕首对准男人下颌,从这里刺入阻力较小,无论是她还是他都不用太辛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热粥变成凉粥,析出一层米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