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炒的上海青变得没有光泽,不过本来炒出来也没什么卖相。
夏颜并不擅长料理,末世难得找到的新鲜食材都是陈牧洲烹饪,他有一手好厨艺,即便是苦涩的野菜也能做成人人夸赞的美味。
女孩的思绪一会儿飘到东,一会儿飘到西。
天完全黑下来。
她的眼皮也撑不住了,完全睡着前给男人戴上防咬嘴套,这才趴在床沿睡觉。
略沉的呼吸声既是疲倦过度,也是陷入深度睡眠。
他的颜颜还是一如既往睡得香甜。
林啸野睁开眼,摆弄钢圈和皮革制成的嘴套,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还准备了这种东西,你到底是怎么知道会有丧尸?精准猜到了每一步?嗯?”
他掰开卡扣,摘下嘴套。
艳红的舌尖飞速舔过苍白的唇,染出两片潋滟水光。
男人撩起女孩盖住脸颊的发,缠到手指,亲了一口又一口,他把人抱到床,怕夏颜肚子着凉还贴心地将衣摆塞进裤子,然后一整个抱进怀里,发出喟叹的呼吸,下巴紧紧压住天灵盖,生怕到手的宝贝长翅膀飞走。
她牵他的手。
还亲他。
……
她怕他死。
林啸野的心一片滚烫,流淌的热血几乎烧穿胸膛。
说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明明心底有一小块还是在乎他,明明就有,为什么要说没有?
笨蛋颜颜。
林啸野反复嗅闻她的气味,环住纤细的腰,恨不得揉进胸膛不再分离,唇瓣在莹润的耳畔反复厮磨,就像空心的人找到了流浪的心脏,从此不再空荡荡。
他细细呢喃,慢慢来诉,这些年那些无处可放的致命思念。
颜颜。
颜颜。
他反复叫她的名字,迟到多年的睡意终于肯统一混乱的心绪和激荡的情愫,释放他入眠。
说来可笑。
不需要别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