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览上完香就想走,好像多一秒都待不住,周礼跃看他那敷衍的举止就难免生气,厉声叫住他。
“干嘛?”周游览模样懒散。
“从小我是怎么教你的,上香心要静,在祖宗面前要保持敬畏之心,你看看你那眉毛,浮躁得都快沾不稳你的脑门了。”
周游览忍不住反驳:“宗祠前还不训子呢,你不也每次都在犯?”
“你!”周礼跃火到了胸口又赶忙忍了回去,见周游览要走,“给我站那儿!”
但周游览还是没听,直接来到宗祠门外,背对里头站着。
周礼跃上完香出来,看到周游览那副不上心的模样,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翅膀硬了是吧,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当耳边风,这里是什么地方,上个香也慌慌张张的,浮躁,少教。”
“少教不是你的原因吗?”周游览没忍声反而和周礼跃争执起来,“从小到大你管过我什么,我不就是像只猫像条狗一样,你回家就喂一口,忙起来从来想不起来我的存在。”
“这宗祠里,逢年过节都要拜,可牌位上的那些人我认识谁?就最近的我爷我都没见过,我想拜我妈我都得跑到墓地上去,每天都有人来点灯点蜡烛,但我妈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这是你说的。“家规,什么都是家规,我妈嫁给你,死了牌位连宗祠都进不了,什么狗屁家规!”
周礼跃没忍住朝周游览甩了一巴掌,“大逆不道!这些话是你能说的吗?”
这一巴掌让父子俩都怔住了。
周礼跃虽然算不上一个合格的父亲,但鲜少会在愤怒时对他动手,记得上次被打,还是他妈去世的时候,周礼跃有工作没有办法及时赶回来,是周助理和其他人办理的后事,直到下葬那一天周礼跃才回到家。
他不明白,有什么事情什么工作,能让周礼跃在自己妻子逝世时没有第一时间赶回来,在妻子弥留之际甚至没有在身旁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