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他和周礼跃之间就存了恨和埋怨,可他又确实是依赖这个父亲的,因为周礼跃是他在这个世上仅剩的最亲的亲人。
他埋怨周礼跃,可他又会渴望得到周礼跃的肯定,周礼跃越否定他,他越想证明什么,所以这段父子关系很难和平相处。
他明白,但是没有办法心平气和。
可这一巴掌,更是让关系直接降到冰点。
站在那头门外的卫洐和周助理也没想到会突然发展到动手的程度,周助理率先进门,但也不敢太靠近宗祠,只得站在不远处一脸焦色。
卫洐一手背负在身后,缓缓跨步跟着走到周助理身侧。
周家的家事他们不好参与,卫洐的注意力也更多是停留在摆放牌位的供桌上的木匣子上。
这次倒是看的真切,那木匣子上的雕花显然是大启的工艺,即便不是大启时期的物件,但木匣子上的图案花纹也一定是从大启传承下来的。上头的攀枝花是大启众多世家大族惯用的花样,常用于家中存储重要文书或古玩装匣的图样雕刻,一般百姓家中不可用此花样。
所以,那匣子里一定存储着周家极其重要的东西,但是传家宝或是什么其他的东西却不好说。
这个木匣子引起了卫洐极大的好奇心,他回到周家就本着能不能在周家查到些什么,所有信息太碎片零星,能摸索到一些就是一些。
目光再一转,卫洐又察觉到另一处不对劲。
在众多的牌位一侧,靠近东南角的一处小案桌上,竟然放置着一座无名牌位,桌前的摆放倒是都一样,香炉里才点燃的香还冒着浅浅烟雾,只是为什么会单独供着一座无名牌位?
难道是刚才周游览与周礼跃争执间说的,这是周游览已经逝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