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我以前对他的小小鄙夷而真诚道歉,卫洐,”他竖起拇指,“真硬啊。”
“卫哥都是为了我们。”张笼统哭出声来,“要不是为了保护我们,也不会伤成这样。”
大家更是愧疚了。
这种伤口,别说不打麻醉了,就算打了麻醉也受不住这样疼,卫洐却一声不吭,还自己缝上了。
周游览想去动手,却被卫洐阻拦。
他自己可以,而且疼痛能让他清醒,他不能晕过去,把自己完全交到别人手里,即便周游览相对可以信任,但他的身体,不能让人所见。
终于将伤口缝合好,周游览又急忙给他上了药,好在血能止住。
但下一刻周游览就握住了卫洐的求生按钮,卫洐按住他的手,虽然已经乏力疲累到难以言语,但还是努力地睁着眼,“我不走。”
“你已经伤成这样了,就算你坚持着走到终点,爬上那一段你的伤口也一样爬不上去。”
卫洐依旧摇头,周游览道:“你出去治伤,我跟你保证,这次不管有多少奖金,我都双倍给你,行了吗?”
卫洐犹豫片刻,却还是摇头,“不用,不用管我,也别,别碰我。”
话音渐渐低下,卫洐最终还是闭过眼去。
“多烧点水,他身上都是蛇血,我得给他清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