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你只有一只手怎么自己处理伤口?”
周游览不知道他是什么原因,不过上次卫洐也是这样,都已经快昏死过去了,也不愿意让他碰。
“好,我不碰你,那我让别人来行吗?”周游览朝那头忙着烧水的张笼统喊,“你过来,给卫洐上药。”
卫洐却还是拒绝。
“你到底要干什么?”周游览心急得很,“我不脱你裤子,我就给你上药行不行?”
卫洐无力地摇了摇头,“给我,给我针线。”
之前节目组给的物资里有处理缝补伤口的针线,还没人用过。
“我给你拿,我给你拿。”张笼统手都是抖的,说话声音也发颤。
没用过的医用缝补针线和消毒物品都有,周游览去洗过手,本想自己动手,但卫洐直接自己上手,嘴里咬着那根能驭蛇的发钗,一针针将受伤的地方缝合起来。
大家看的眉头紧皱,旁观的都跟着感官疼痛到嘴唇发白,倒是卫洐嘴里紧紧咬着那根发簪都没哼一声,最多不过是鼻息更重更急一些。
“痛死了……”阮蒙蒙说,那种疼亲眼看着都觉得头皮都发麻。
柯飞扬满眼心疼,“就算是钢筋铁骨的男人,也没办法在这种时候一声不吭不喊的受着。”
平时只是被针扎到都疼得不行,更何况卫洐连麻醉都没能打上一针,就这样一针针的来回穿绕。
“我服了。”大马猴衷心的说了句,“是真的服了,卫洐,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