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手臂伸过去,却正对了猎豹血口,卫洐使着最后一点力气,挡在周游览面前,自己却遭了猎豹的撕咬。
“卫洐!!”
卫洐闷哼一声,手上拔下的那根银针,反手插到雷豹身上。
他出手一向都喜欢一击毙命,想的也是插入猎豹脖颈,可那股麻药快速麻痹他全身,他也只能堪堪刺到猎豹腮部。
周游览关心则乱地挥起砍刀,刀背重重打到猎豹脑袋上,将它打退一段距离。
周游览扶起卫洐,快步离开。他频频回头,那头猎豹原本也还在追,可是它的脚步显然又开始变得迟缓,不知道是不是刚才他那一刀把猎豹砸晕了。
但想想不大可能,哪儿有那么容易。
可不管是什么原因,没追上来就是最好。
眼看着他们逃脱,老鬼气得砸拳,懊恼没有成功报复到卫洐。
卫洐倒是反应极快,麻醉针刚刺上他就拔了出来,剂量入的也不多,不过好在今天不会空手而归,卫洐把麻醉针刺到猎豹身上,他倒是可以做黄雀了。
摸到卫洐手上黏糊糊的液体,周游览心头一沉,心疼又着急:“谁让你给我挡的!”
卫洐要是不给他挡,也不会受伤。
“你怎么次次都要挡到我前面,我不需要你这样不要命的保护。”
他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也不是不记卫洐的好,正是因为记得,所以他才心疼。
他不要卫洐为了他这样冒险,不顾自己的安危。
他们脚步不敢停,跑出好远周游览才扶着卫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