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底下的卫洐,他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手上的麻醉针先是对着底下那头猎豹,可看到一旁的卫洐,又恨恨不甘。
随即他心上冒出一计,周游览倒是可以靠他手上的枪来对付,就是卫洐麻烦些。
他摩挲着手里的麻醉针,可任卫洐再强悍,一针就能让大象倒下的麻醉剂,难不成也能抵挡得住?
想着他将麻醉针对向卫洐,有了前几次的教训,他没有贸然出手,而是在卫洐无法分出手来的时候,将麻醉针打到卫洐颈侧。
卫洐被刺中就立马拔出,这东西和之前他们用过的“针管”相似。
但随之而来的是迅速蔓延身体的麻痹感,他被暗算了。
他顺着飞针来的方向看去,老鬼早已埋头躲下,虽看不见人,但卫洐知道那个位置定然有人藏着。
周游览见卫洐脚步变慢还愣神儿,便喊了他一声。
卫洐可见的双眼涣散,黑色瞳仁微扩,但他还是用力推了周游览一把,将他往前推了一些。
猎豹已经扑咬上来,卫洐回头举起手里的弓箭在它脑袋上打了一棍,可力气显然要比之前轻上一半不止。
卫洐明显感觉到四肢开始麻痹,甚至力气也在慢慢消散,即便他努力蓄力,使出来的劲儿也软绵绵的。
在肩臂用力一挥之后,他甚至有些体力不支。
内力从丹田满蓄,也无法像以往那样汇聚成浑厚的力量,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塞住一般,只能缓缓盈合在丹田,手指也麻木得动不了。
眼看着猎豹再次扑来,他只能往后靠。
察觉到卫洐反应不对劲,周游览只能回头拉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