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猴:“给我们道歉,你们引我们去蛇窝,又引诱豹子来袭击我们,要不是有卫洐在,我们现在多少人都没命了,你们还得去节目组那里坦白你们做的所有坏事,这地图就给你们看。”
“嗤——”阿护嘲然扬唇,蔑视的笑容显然是不想把大马猴放在眼里。
大马猴恼了,“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告诉你现在是你们没有地图走不出去,不是我们!”
“滚开,蠢货。”
“蠢货骂谁呢!”大马猴急得凑了上去,却被阿护推开。
俩人推搡间动起手来,大马猴瞧准阿护受伤的肩侧打了一拳,阿护吃痛眼底涌起狠意,他捏紧手里的地图攥拳打过去。
张笼统和周游览急忙上前来拉扯劝架,阿护拿着地图的手臂总是挥向被周游览拉扯开的大马猴,势要报复回去那一拳,卫洐担忧他们拉扯之间受伤,只好出手阻拦将阿护推开。
有卫洐插手,阿护有所忌惮便往后退一些,但心里仍旧记仇不服气,没了平常的沉默冷静,手上的地图像是沾了雨水,朝他们挥洒间洒出水渍,滴在他们衣服上,卫洐眼皮眉毛上也被牵连的沾了几颗。
看他还要这样动作,周游览拉开大马猴,揪起阿护衣领粗暴野蛮地将他推后几步。
只差一点,阿护就被他按着靠到后头那棵长满了尖刺的响盒子树上,阿护眼疾脚快得后撤踩在地上的藤根处抵制着周游览的强力,才没被周游览按到树上。
虽然周游览也没真的想把他按到上面去,但仍没松手。
这种树的毒性很强,要是大面积被它的汁液黏染,毒性能致死,他只是想威吓逼退阿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