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览:“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现在是你们求人,你再动一次手试试。”
平常难见周游览发火,可真发起怒也是吓人,手臂的肌肉挣紧,绷着贴身穿的长袖好像随时能爆出,吓得人不敢多有动作,仿佛会被他一拳打不死也得晕过去。
阿护微微偏着脑袋,脸侧只差一节手指的距离就碰到这些尖刺上,他不服气地想拉开周游览的手,但周游览反而攥得更紧,俩人使劲掰扯好一会儿,周游览才松开他,猛地一推,将他推摔到地上。
阿护缓缓爬起,心里忍着气,举起手里的地图当着他们的面撕成几份往空中扬撒,像是知道自己寡不敌众,也不想再要那另外半张地图了。
他目光落在卫洐身上,带着探究和得逞似的复杂目光深深看他一眼才转身离开,背过身去他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却没人瞧见。
“什么人啊都是!”
“神经病一样,求人还这个态度。”
“疯了吧他,过来就是为吵架的吗。”
“你们没事吧?”阮蒙蒙过来扶住大马猴,“他们一向都不安好心的,和他们讲道理没用,但和他们动手更没用啊。”
大马猴哼道:“看他冲着卫洐傲慢的态度就来气,你看他那副明明想求卫洐却又看不上卫洐的姿态,能忍得了吗。”
他们当然也生气,只是卫洐一直没发话,他们也没敢说什么。
张笼统扯了扯松垮的背包带:“我看他们就是目中无人惯了,以为谁都要顺从听从他们才行。”
阮蒙蒙:“那是因为他们以为咱们没有另一半地图,也得有求于他们,哪儿想到咱们有卫哥这个活地图,所以才恼羞成怒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