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卫洐又说:“白兔藿喜热却又不耐热,无法在北地存活,但在沙漠这些地方更是连枝芽都没法长出来,只有这种温度对人来说偏高温,对植物来说却足够适宜的地方才能存活,但存活率不高,雨水过于密集不会开花,雨水稀缺枝干无法生长。”
所以才极其难得。
他原本倒不是冲着找这个去的,想着能找到一些常见的草药已经是最好,没想到他运气不错,竟然遇到了几株白兔藿。
“王刀刀,我说你差不多得了,你怎么老是质疑卫哥呢。”张笼统没好气道,“你自己半吊子不精还不信别人,你要是真厉害,怎么陈楠和赵老师用了你的药不见好,我们照卫哥说的抹了点药身上的肿包就全都好了?”
王刀刀脸色难看,可又说不出有理有据的话去反驳卫洐。
卫洐拉过周游览的手,把裹了草药的树叶盖到他伤口处,“手帕呢?”
“啊?”周游览回过神,“手帕,手帕在我兜里,但是湿了。”
湿了也能用,只是需要个把药固定在伤口上的东西,待会儿到火堆边上烘烤一会儿就干了。
他那块手帕是丝绸料子,是阿姐为他缝制的,沾水也不难干。
周游览喃喃:“原来这么难找,所以你才耽搁了这么久。”
“这个一早就找到了,只是遇到那只山鸡,下山费了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