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览垂眼看着手上的伤口,看着确实挺可怕的,蛇牙咬过的伤口肉都被雨水泡的翻白了,可是他根本没在心。
大马猴挂记他的伤,但也没像卫洐这样,直接冒险上山给他找药。
能为他做到这种地步的,也只有卫洐了。
在看到卫洐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急着为他捣药的时候,脸上流淌着的雨水和汗水交汇,发丝缭乱,他无法不动容。
这一刻,他心脏颤动的同时,又下了一个大胆却让他感到开心的决定。
“白兔藿?”王刀刀声音一下尖了起来,“不可能!”
王刀刀扔掉衣服匆匆走来,“白兔藿是治蛇毒蛇伤最好的药材,但是关于这种草药的记载早就失传了,传到后世就没人见过它到底长什么样子,连我爷爷和我们家祖辈以及多少中医都没有找到过,你怎么可能见过?!”
比质疑更多的是好奇,王刀刀早就听爷爷提起过,白兔藿这门草药非常珍稀难得,白兔藿除了是蛇毒最好的药,它还能治疯狗咬伤食物中毒这些症状,而且很多其他不明原因的中毒症状也都能医治,其药性强烈能解百毒。
医书上都没有记载具体是长什么样子,卫洐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这完全不可能。
卫洐头也没抬,把草药均匀抹平在树叶上,“白兔藿,花叶如名枝叶像兔耳细长椭圆边缘是锯齿状,枝干细长脆弱,枝叶和枝干折损会有黑紫色黏液,而辨认它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它的花朵,白兔藿的花朵呈七彩色,花瓣只有七片,每一片都是不同的颜色,红橙黄绿青蓝紫。”
王刀刀听的一愣一愣的,脑子里随着他说的想象着,大约有了个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