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都会想他劫走秦晟的目的,继而联想到秦晟在秦家异常受宠的不合常理,推断出秦晟身上有利可图这个结论都不必费什么脑子,届时各家岂能放弃打着大义的旗号掺一脚的机会?
四人被带到一处僻静的凉亭坐定,秦晟把面条放到小圆桌上,让它自己趴着。
秦星最先沉不住气,开口就是狡辩:“大哥,秦时说的不是真的,那是我当时为了让他帮我逃出去才跟他胡诌的借口。”
“只是借口?”秦晟端着桌上的茶抿了一口,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轻笑道:“你当我跟你和秦时一样蠢?”
古清越原本还在为没拦住秦星说蠢话而懊恼,闻言差点没绷住笑。
“……你!”秦星下意识想回怼,古清越眼疾手快拧住了他腰上的软肉打断。
他都快忍不住叹气了,平平一个妈生的,秦星的脑子里难道装的不是脑花而是胎盘吗?
古清越凑到秦星耳边,佯装小声地和秦星说悄悄话:“大哥根本没想跟你计较,你别再提了,反正你也看清了那个秦时的真面目,不会再被他挑唆着和自家亲大哥作对了,不是吗?”
说完暗瞥了秦晟一眼,只见对方仍是不动声色,但落在茶杯杯沿上缓缓敲击的手指微顿了顿,显然把他这话听进去了,心下满意。
“哦。”秦星则是郁闷地点头,他这不是习惯性想把自己摘干净嘛,秦晟可是好不容易对他软和了态度,在秦时抓着他的把柄对他发难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偏向他。
结果他还露出狐狸尾巴,在对方心里留下一个洗不白的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