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今天,只要秦星最终没有选择用外部舆论逼迫秦家接受他的男朋友,秦康年都能求老太爷再给他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将来未必不能靠着这个功劳继任家主。
现在,什么都晚了。
“等将来你知道这次任性让你永久性地失去了什么,但愿你不要后悔!”
他冷硬地丢下这么一句话,把秦星说得心底发慌,也不解释什么就转身继续和宾客敬酒去了。
吴运帘也神色晦暗了一瞬,但很快收拾好心情,扬起一抹温婉的笑对秦星道:“你爸的脾气就是这样,拿你没办法只能接受了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今天是你大哥结婚,你可不许闹腾,带着你的朋友先坐下吧,有天大的事,也得等宴会结束后再说。”
“妈……”秦星不安地喊了声,和古清越交握的那只手也不自觉松开了些许,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就这么糊里糊涂实在有点不甘心。
“听话!”吴运帘余光看着宾客若有似无朝这边投射过来的视线,也板起了脸,她不能任由秦星真的把秦晟的婚礼给搅和了,万一秦晟又闹着要搬出去,秦星绝对会被重罚。
她想得很好,但秦时等了这场热闹这么久,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它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呢?
“哟,秦星,这就是你说的,要在你大哥婚礼上带回来出柜的小男朋友?长得倒是还行,配你是刚好的。”
他音量不小,周围本来没注意这边动静的人都看了过来,四周也传来压低的议论声。
秦时本来还想再接再厉,拿古清越和许照熠对比diss一下秦星的审美不如秦晟,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