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先前他们订婚自己对许照熠阴阳了一句就惹恼了秦晟,还是把这话咽下去了。
不是他怂,是没必要为秦星吸走火力,他今天想看的戏码是亲兄弟阋墙。
吴运帘眯了眯眼睛,小声道:“秦时啊,虽然你坚持要出席你大堂哥的婚礼,二伯母很欣慰你们兄弟感情好,但你也别太难为自己了,西装裤紧吧得很,应该挺不舒服的吧?早点回房休息,咱们没人会怪你的,昂!”
秦时铁拧着脸笑:“论兄弟感情我哪里比得上秦星,他可是大堂哥的亲弟弟,明知道你们不同意还……”
“秦时。”
一直沉默的秦晟终于开了口,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在场除了许照熠外的所有人都心里咯噔一声,因为不确定这祖宗会不会当场掀桌子。
秦晟却奇迹般的心平气,只眸光微沉地看了一眼正缩着脖子的秦星,然后平静地对秦时说了一句话:“你说的没错,秦星他不一样,他是我唯一的亲弟弟。”
秦星闻言猛地抬头看向他。
连吴运帘都很是诧异,嘴唇颤动了几下,看上去似乎微微有些动容和…愧疚。
许照熠冷眼旁观众生百态,真是一点都不意外,在他所认识的人里,没有人比秦晟更懂得拿捏人心。
一场闹剧在闹起来之前被消弭,秦时自觉当了回他们兄弟和好的踏脚石,脸色铁青地留下一句“可惜他未必把你当成唯一的亲哥哥”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