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原本想开口反击的嘴就闭上了,论气死人不偿命,这个家没人比吴运帘更擅长,以他的养气功夫都遭不住,更别提秦时了。
一样难过,好一个一样难过,都难过得大张旗鼓搁这节骨眼上办起婚礼了!
还不舍得怪罪一句?真没放在心上的话,又怎么会在这时候拿出来说嘴,提醒所有人他爸犯了个这么大的错!
更有脸说秦晟什么都不知道,这也是能当做辩词的话吗?别人为他伤得半死不活,他凭什么理直气壮地一无所知?
秦时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心里,差点把花都气谢了,可他真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着自己长辈,还是二婶的鼻子反驳,骂回去吗?
自然不能,一个不尊重长辈的人,长辈们或许不会把他怎么样,但也绝不会再考虑支持他成为下一任家主。
[你妈以前也是这样气你的?]许照熠在心里叹为观止,难怪面条特别讨厌她,语盲能不讨厌这种一句话三个坑的‘阴阳大师’吗?
[是啊。]秦晟忽然觉得,吴运帘这宅斗利嘴,对着别人使劲的时候,还是挺有观赏价值的,他听得通体舒泰。
秦时都快气死了,终于理解了秦晟以前为什么总是大逆不道冲这个女人发脾气,原来她真的是活该啊!
他深吸一口气,忍辱负重道歉:“二伯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知道大堂哥完全不知情,是我误会了。”
说完又看向秦晟,之前是不知情,现在都告诉他了,众目睽睽之下,秦晟总该对此有点表示了吧?
秦晟结果冲他挑眉一笑,演都懒得演,秦时心里顿时又不好的预感。
还没来得及后悔补救,他就听见秦晟用一种颇为做作的语气震惊道:“什么?妈,四叔出事了?阴阳环被四叔丢了,那还能找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