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秦家的时候,秦晟才提了一句:[到了结婚这一步,之后住在秦家,免不了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要是不想理他们就不必理,一概让他们有事就来找我。]
许照熠早就不是最初和他合作时心安理得由着秦晟分工合作的心态,那时候他顶多感慨一句秦晟思虑周全,现在……
秦晟在他心里的形象就挺有弹性的,没事的时候他会记得秦晟是个实力心机皆深藏不露的大骗子,真有事了,秦晟瞬间又成了被自家人迫害的小可怜。
别说他对上秦家人不虚,就算没有充足的底气,他照样不想见他们去烦秦晟,哪怕明知道他们在秦晟面前讨不了好。
可这话到嘴边却成了:[就你在他们面前那个喜怒不定的狗脾气,谁敢找你?好不容易来了个我,自是指望我当传声筒的。]
[也是,谁敢低估枕头风的威力,想来也没人敢真的招惹你。]秦晟回敬。
[………]人多眼杂,许照熠不好平白无故冲他翻白眼,只得抿了抿唇忍了。
到秦家后,吴运帘亲自出来迎了一下,今天是秦晟搬回家的日子,婚礼还要再过两天,因此忙归忙,还是抽了一下午出来陪好不容易肯归家的长子。
秦晟回来前她被秦康年好一通吓唬,话里话外都是如果不能让秦晟这最后几年平静安稳度过,秦晟一死,老太爷就要亲手摘了他的家主之位。
她忍了秦晟这么多年,哪能接受到头了忍了个寂寞,把家主夫人的位置给丢了?
好歹收敛了许多,不敢再像之前那种嘴上说着好话,实则十个字里五个都是在暗指秦晟跋扈。
虽说秦晟在她面前确实当得起跋扈这个评价,但她不知道好好忍着,还想宣扬得到处都是,就是她的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