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迹不敢多想。
他怕是奢望,也怕是一场空。
怜悯也好,可怜也罢,又或是某种说不清的情愫,就算是楚听寒真有这些感情,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处境,他也不敢去接受了。
裴迹一晚没睡,在客房的床边上枯坐一夜。
等天亮就走,自己烂没关系,但他不能再拖累楚听寒。
天边泛起鱼肚白,黑夜逐渐被白日替代,当第一缕阳光照在裴迹身上的时候,他立刻起身想要离开。
客厅里忽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张婶起床了。
裴迹想起昨天热情的场面,怕被再次被张婶拦下,只好把刚开了一丝的门缝关上,拧着眉想一个能够离开的合理借口。
不多时后,楚听寒也起床了,客厅里响起谈话声,话音一落,楚听寒便出门了,几分钟后楚听寒又再次回来,脚步有些乱,隔着门,裴迹还隐约听到一道可怜的哼唧声,有点像小狗。
不过不管是什么都不重要了,他现在只想赶快走,趁着自己还没和楚听寒扯上关系,越早离开越好。
他想好措辞,推开客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