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头接耳,眼神交换。
沈止早就习惯了一个人面对这些窥私欲拉满的、似笑非笑的、好奇或害怕的眼神。
他淡漠的表情变得冰冷,下意识给自己套了疏离的壳子,“多谢关心,但是……”
“——但是!”沈疾川从后面揽住他的腰,笑眯眯的看着四周,“我哥身体是不太好,但这些关你们什么事?跟你们有半毛钱的关系吗?诸位吃饱了没事干不回家里做四个菜,在这儿当着别人的面嚼舌根,真是很有教养啊。”
他举着手机:“来来来看这里,我说我哥怎么最近心情这么低落呢,原来都是你们干的,你们继续说,我要录下来,发给我哥的医生,让医院判定你们该赔给我哥多少精神损失费。都在这里买房买菜买吃零食了,想必都不差这几个钱吧?”
他虽然是笑着的,眉梢眼角却都是凶戾的凉意。
像是打猎回来,发现伴侣被一群渣滓围攻欺负的头狼。
没当场发火撕了这群人渣已经算是他遵循公序良俗,品行端正,修养极佳了。
看热闹的零星几人拔腿就窜,天地良心,他们就是说两句而已,真的不想卷入这种扯皮的事情。
沈疾川拉着其中一个走的慢的,客气有礼地微笑,说:“最好也别在别的地方说,让我知道了,一个个去敲你们家的门哦。”
语罢,才丢开此人衣角,压着一腔火转头看向了那对夫妻。
他以最快的速度挑完菜,立马追了过来,一来就看见刚才那一幕。
他心里的火瞬间就起来了,又怒又怕——沈止才刚出院。
刚出院就碰见这种事。
他刚才搂住沈止腰的时候,明显发现他的身体是发僵的,跟之前那种僵木状态很像。
别说哥他是个病人,还没完全健康起来,就算是个正常人,听见这种话心里会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