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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位,”沈疾川笑,“抱的什么心思我直接挑明了吧,先生,女士,针对一个病人去满足你们恶心的窥私欲爽吗?舒服吗?”

夫妻两个变了脸。

男人说:“你什么意思啊?有本事拆了你们家那广播,哪天死家里了都不知道!”

沈疾川:“早就拆了。我还是要说一句,当时装喇叭和加隔音棉的时候,分贝测量是合格的,而且我哥还给了你们钱,你们当时拿钱的时候点头哈腰无有不应的,现在扯这些?”

“小兔崽子你——”他看出来了沈疾川还年轻,意图肢体恐吓。老呵移整李’柒聆灸4六衫漆3邻

沈疾川丝毫不惧,冷笑着把沈止护在后面,自己往前一步,盯着男人的脸:“对,骂你呢老东西,你,不要脸。”

对面没想到他一点不怕还往前走硬刚,脸色涨红,“你、你……”

女人连忙怒斥:“干什么呢?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们下去,不是沈先生,是你——”

“听不懂?耳朵聋了?”沈疾川打断她,“没少在背后拿我哥哥当谈资吧?爽不爽?爽不爽?”女人刚要张嘴骂,沈疾川便抬手在鼻尖扇了扇,啧了声,“好臭啊,是垃圾说话的味道。”

“艹!”男人骂了句脏话,抬手就要打人,女人奋力拉住他,同时对着沈止喊道,“沈先生!管管你弟弟!这是个小孩该对大人说的话吗?大家楼上楼下的以后……”

“你也知道,我是精神病。”沈止说。

女人愣住。

沈止淡淡道:“精神病打人和正常人打人,是两种情况。我感觉我现在不太好,两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吗?”

他从货架拿了瓶酒,掂了掂。

“三秒。”

“两秒。”

“……”

“……”

那对夫妻连东西都不买了,发足狂奔,夺门而出。

沈疾川呸了声:“晦气!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