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再喊一声。”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捉弄,这次只有摇头和一点压抑的抽噎。
沈疾川一边内疚,一边觉得这样的哥实在是美味。
胡闹了三个小时后结束,期间他诱哄沈止喊了很多其他称呼,不是只能玩这么长时间,是沈止到了吃药的时间。
沈疾川还喂他喝了杯淡盐水。
他不知道吻去了沈止多少眼泪,但嘴巴里咸咸的,委实担心沈止把自己哭脱水。
他显然把沈止弄生气了,结束后沈止就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也有可能是嗓子哭哑了。
但他去倒淡盐水的时候,沈止依然默默披上衣服,跟在了他身后,手里拿着纸巾,在沈疾川身后擦来擦去。
像是点了自动跟随。
沈疾川并不在意流出来的,人体彩绘是特制的颜料,比其他化学颜料接触身体的时候要安全得多,他对着镜子照了照后背,发现后腰和臀部都有字,因为蹲起做太多,臀尖很红,像是被打了似的。
他看了一会儿,评价说:“哥,你把我弄的好色哦。”
他看向沈止。
沈止也没好哪里去。
编好的头发凌乱无比,活脱脱被欺负完毕的可怜样,还披着睡袍,腹部的字若隐若现。
左手手腕上一圈淡红色勒痕。
沈疾川握住他的手,想亲一亲。
沈止抿唇,把手抽回来,把用来给他擦的纸巾丢到垃圾桶里,别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