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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抚摸着沈止身上的烙印,俯身亲吻,倒反天罡让沈止喊他哥哥。

沈止侧头想把自己脑袋埋枕头里哭也无济于事,沈疾川只会一遍遍把他从枕头里捞出来,扳正他的脸,接着亲。

说:“沈先生,枕头都要发芽了。”

偶尔沈疾川也会有欺负人的罪恶感,但很快就被上扬的唇角狠狠镇压,还掏出手机给沈止拍了照——只拍了脸。

那朵茉莉花的花瓣被扯得到处都是,落在白纱上,落在沈止身上。

几片枕头上的,被沈止眼泪浸湿,贴在他的侧脸。因为亲吻亲得太过头而导致的涣散迷离的眼神、绯红的眼角和面颊,微张的唇缝间也含了片花瓣,和纯洁的白花瓣极不匹配,但却又分外融洽。

哥这张脸,这个模样,真的很能勾起他心里的邪念。

等哥恢复正常,他就把这张照片给沈止看,哥他一定会理解。

他真不是故意这么欺负人。

沈疾川关闭手机,笑眯眯弯下腰来,“沈先生,只喊一声,就放过你,让你解脱,好不好?”他们很少称呼对方宝贝、亲爱的之类,某些时候,对对方的称呼会变得比平时还正经。

沈止只抗拒了一会儿,就仰起头,咬住沈疾川的嘴唇。

“哥哥。”

声音冷冷的,却带着一丝沙哑的尾音,像是最软最勾人的钩子,偏偏脸上没什么表情。

沈疾川心都被勾走了,泡在沈止的眼泪和甜蜜里沉溺。

他单手捋了下微湿的头发,眉骨清晰露出来,少年人的青涩褪去,显露出几分难言的侵略和性感,亲吻沈止的脖颈,央求:“再喊一声。乖一点。”

沈止重新枕在枕头上,听话,很乖的扬起脖子方便让他亲。

“哥哥。”

“再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