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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溯连忙拍他的背,急死了:“说啊你,是不是?完蛋了,沈先生不会把你扫地出门吧。”

他是真的担心。

他这个兄弟简直是命途多舛,被沈家扔出来之后,好不容易又有了一个家,可别作没了。

“才不是。”

沈疾川恶寒地搓搓胳膊,“你想哪去了?他都走了。而且我跟我哥关系好着呢。”

季溯:“那就好。”他撇嘴,“那你今天一副春光灿烂的模样,什么好事,说来听听?”

沈疾川那股高兴消退了一些。

他意识到他跟沈止之间,或许这辈子都见不了光。季溯能接受他是同性恋,但不一定能接受他跟哥哥的关系。

正常人都不会接受的。

昨晚那些逾越红线的颠乱画面,哥哥衬衣敞开,温柔包容地看着他,而他就在这种注视中手中逐渐加速,把标记物弄在了哥哥身上。

他记得标记物出去的时候,哥哥一瞬闭目的神情。

那张冷清的脸上、眼角眉梢全都是。

哥哥指腹擦过唇角的一点,抿入唇中,然后余光下瞥,几秒后抬头,温和地对他笑:“没完么?可以继续。”

沈疾川无法抑制的兴奋,他在沈止那种任他施为的纵容中迷失了。

随着他将标记物涂满,不安和惶恐也在消失。

一直到今天早晨,他生物钟的提醒下正常醒来——

沈止就躺在他身边,面色是常年的苍白,长期服用精神类药物,他的精神一直不太好,总是容易困。

哥哥上半身颜料干涸,整洁笔挺的西装裤褶皱极了,点点浅白点缀其上,也不知道好不好洗。

不过没关系,反正是他来洗。

丛林中的雄性动物总喜欢在自己的地盘上留下浓郁的气味,以此表示所有权,这会给它们带来极大的心安感。

沈疾川醒来后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趴在床上,凑在沈止身上轻轻的闻来闻去,就感到了那种描摹不出的宁静和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