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跟自己发生关系,也是因为,那种深度结合会带来安全感。但现在不是发生关系的好时机,沈疾川年纪小可以纵情任性,他不行。
解决不安的办法不止一种。
沈疾川喉结轻滚:“什么办法?”
沈止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衬衫上还凄惨活着的剩余纽扣,胸膛敞开。沈疾川留在他身上的吻痕,只密集在左边脖颈和肩膀,其余地方还是光洁的。
沈止抓住沈疾川的手腕,贴在自己腰间,一点点往上,划过胸膛,下颌,脸颊。
“但凡你摸过的地方……”沈止在少年耳边低语。
说完,他含笑望着沈疾川,“想吗?”
沈疾川呼吸陡然急促:“你说真的?”
沈止:“当然。”
沈疾川去咬他的唇。
“哥哥,别太纵容我。”
沈止:“小川,这还远算不上纵容。”
……
……
次日。
早晨十点。
沈止在客厅的拼接大床上醒来。
清晨的阳光照在客厅里,青年还穿着昨晚的西装裤,上半身赤-裸,从脖颈到腰腹,全是殷红斑驳的咬痕。
沈止揉着太阳穴坐起来。
昨天闹得太晚,险些忘了吃药,最后他吃完就昏睡了,也没回自己卧室里去,两个人在这里凑合了一晚。
他起身换了一会儿,看见了旁边摆好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