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算是?”
沈疾川开始生气,但是他不知道该生谁的气,先是骂了自己一句脑瘫,随后又觉得自己脑瘫得妙,太妙了,他爱这种脑瘫。
他说:“要是我不说,哥,你会瞒一辈子吧。”
沈止没说话。
沈疾川从这种沉默中得到了答案:“因为我们是兄弟。”
再怎么高兴,再怎么喜悦,身份也是无法逾越的禁忌,他可以不在乎,哥哥呢?他内心爆炸般的甜蜜和喜悦里,蔓延上一丝苦涩。
承认对他的喜欢,对哥哥来说,是否本身就是一种痛苦和折磨。
沈止心中否认,说:我们比兄弟亲密,我们原为一人。
“……其实,”沈止轻声道,“就是那个原因。”
“——不许说!”
沈疾川倏的直起腰,狠狠捂住沈止的嘴。
“不许说。”
沈止注意到他眼眶更红了,心中泛软,无声点头。
沈疾川这才松开他,“哥,你会好好的。”
虽然才二十八岁,但沈止保证:“我从明天就开始养生,买保温杯泡枸杞。”
他指腹擦过沈疾川的眼角,“不想了,嗯?”
沈疾川点头:“嗯。”
“所以,”沈止提醒他,“可以不硌着我了吗?”
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消停过。
沈疾川没吭声,他盯着沈止,心里莫名极速涌起一股无处着落的惶惑,他突然咬了下沈止的喉结:“哥,我们做吧。”
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