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主动和黑鬼出去喝酒的,两个成年人,你来我往,你情我愿,甜甜蜜蜜卿卿我我变成什么风儿什么沙儿缠缠绵绵到天涯去了!
是啊,那个黑淤泥,不就是因为哥哥治病才来的吗?现在都康复这么久了,一个多月了,他竟然还在这里。
而且说感谢,隔了一个多月才感谢,才去酒吧和那人喝酒吗?
这极可能是拿来搪塞他的借口!
咕嘟咕嘟的浓醋在少年心里冒泡,沈疾川简直咬牙切齿。
他反复用毛巾摩擦着那一块皮肤,直到擦红、擦出红血丝才堪堪停手。
停手之后犹嫌不够。
沈疾川盯着那块锁骨皮肉,突然暴起,和小狼一样咬了上去,他齿尖啃咬,像是属于自己的肉被人抢走了,他要抢回来一样。
他甚至在唇齿间尝到了血腥气。
沈止隐隐皱起眉头,呢喃了一句:“疼……”
沈疾川猝然睁眼,猛地跌坐在地面上。
胸膛喘息不定,他看着昏睡中无知无觉的青年,先是庆幸沈止没醒,可很快,他就抿紧了唇,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混蛋。”他低喃。
冲动和理智在撕扯,渴望和伦理在纠缠,交杂处难以言喻的背德感和自厌感。
许久,沈疾川才从地面上坐起来。
沈止锁骨处被他啃咬的全是红痕,最严重的一处已经破皮了,在微微渗血,一片狼藉。
沈疾川再次俯下身去,刚才发疯的狠意全然消失不见,小狗一样舔舐这这片皮肉,宛如在弥补自己的错误,略显讨好。
酸和涩冲击着他的眼眶:
“你喜欢我好不好,你别喜欢别人。”
他没注意到,沈止眼睫在轻颤。
他还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