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约莫十五分钟,他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沈疾川穿着一身浅蓝色睡衣,站在门口,轻声喊了句:“哥。”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炙烤,烧得他口渴。
晚上饭桌前,他抢过沈止没吃完的米饭,连带着筷子一起,他不是没注意到沈止欲言又止的神情。
他抢过碗筷的那一瞬间,是想扒到自己碗里再吃的,可不知怎么,他就是用了沈哥的碗筷。
跟恶心的变态一样,他的唇舌抿过筷子尖尖。
就像是另一种唾液交换的接吻。
他以为自己会不好意思,会脸红,但事实上,他干这件事的时候,就知道沈哥会纵容他。
他竟一点也不害怕,就那样淡定地干完尝完了。
沈疾川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正直善良的人,可在对沈哥变态这方面,他简直就跟变异了一样。
涂完药膏之后,他告诫自己要满足,可是——
满足?
沈哥会不会结婚?他会不会和别人共用碗筷,会不会有其他人能正大光明的品尝他不能品尝的一切?
他对沈止不只是喜欢。
依赖、信任。
在沈止把他从抛弃他的沈家牵出来,又给了他一个家之后,沈止就成了他全部亲情和喜欢的承载者。
沈止是他所有情感所系之人,也承载着他全部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