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涂抹完手臂,开始涂抹手指,少年一寸一寸的揉捏过沈止的指节。
那晚的画面在两人脑中闪回。
这种缓慢细致的揉捏,在黏腻的药膏声里,粘稠出几分淫-秽-的暧-昧。
沈疾川的五指在沈止指缝间上下滑动,摩擦间带来的细微热意,像是零星的星火落在禁忌的荒野。
他告诫自己,这是他亲哥。
虽然是半路相认,却还是肯花费十万将他从沈家接过来,明明自己身体差成这样,还努力地照顾他的情绪,给他过去从不曾体验过的感动和亲情。
他不能露出半点异样来,破坏好不容易得来的亲情,得来的这个家。
这样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当好这个弟弟,也能照顾哥,跟他生活在一起。
这样已经……
很好了。
该知足的。
沈疾川把药膏收好,抬头笑道:“好了。”
沈止右手发烫发麻,也不知道是不是药膏在起效果,他嗯了一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他去给自己倒了杯水,顺便吃下今晚的药片。
从药效发作,到他睡着,中间有半个小时的恍惚时期。
每晚的这个时候,都会有轻微的幻觉和幻听出现,他一般选择闭目养神,等这段混沌期过去,也就入睡了。
沈止吃完药就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