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雇主,应该的。”
黑镜重新把口罩戴好,提着沈止的行李箱,朝着大路走去。
出租车不过这里,他们需要走过一条街。
沈止的口罩从头至尾就没有摘下来过,他低着头回消息。
沈疾川:[咖啡店的手机我收回来了,沈哥,你朋友是好人吗?一身黑。]
沈止:[虽然人有些奇怪,但他确实是好人。]
沈疾川:[你到海市需要多久,到了之后给我说一声。]
沈止:[坐飞机很快的,如果我晚上还清醒,会给你发消息。]
沈疾川看见这条消息,不由得更担心了。
他不远不近地坠在沈止后面,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沈止走到哪里了,像极了尾随。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走到了公路边,黑镜打的出租车到了。
后备厢打开,黑镜把沈止的行李放进去,还替他拉开后面的车门。
“沈先生,走了?”
沈止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沈疾川站在距离他三四十米的位置,此时也放下了手机,远远地看着他。
虽然看不见沈疾川的眼神,但沈止就是觉得他现在很失落。
黑镜看看他,又看看远处的沈疾川,似有所悟,转头朝着司机说:“师傅,我朋友去跟他朋友说会儿话,劳烦等一等行不,给您加十块钱。”
司机:“行,去吧,别说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