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镜说:“之前沈先生让我调查的1号,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2号……还需要一段时间。”
沈止:“不急,我早晨给你发的消息你都看了吧。”
黑镜认真说:“嗯,陪您去看病,这活儿好干。您发的细则也看了,您放心,我黑镜接了的单子,没有办不成的。”
沈止:“我行李都收拾好了,等会儿就出发。”
黑镜:“当然没问题,只是出发之前,有一件事我想提醒您一下,”他瞥向贴在座位右侧的手机,“有人在监控沈先生。”
他望向窗户外面,精准锁定了不远处树下正在看手机的少年,“就是那个人。需要我处理一下吗?”
沈止:“……不用,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想见见你的人。”
黑镜沉默一会儿:“用这种方式?”
沈止喝了口咖啡:“嗯,手机摄像头听不见声音,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们刚见面,之前没有太多交集。摄像头方便他监控,我习惯了。”
黑镜再次沉默,看了眼沈止手上包扎的绷带。
他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皱着眉说:“您之前是在被他囚禁吗?”
沈止:“?”
黑镜:“您通过自杀自残等举动,才让他放您出来,想让我这个‘朋友’带您去看病,但是他还是不放过您,就算您和我的谈话他也要监控着。他囚禁你,控制你的生活,他强制你你却不愿意,誓死逃离,”他深深地注视着眼前的雇主老板,“其实您根本没病,只是想逃离他而已。”
“……”沈止微笑:“不,我是真的有病,而且外面的小朋友很穷,囚禁也是需要钱来养我的吧。”
黑镜编故事脑补的能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可惜了。
黑镜:“好吧,就当我开了个玩笑。”
他将咖啡喝完。
“那我们现在就走?”
沈止:“嗯,我不确定我这种清醒的状态可以保持多久,路上就辛苦你了,黑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