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疾川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但好在接待员没有追根究底,眼下找人是要事。
接待员很负责,奈何五口街是个小地方,派出所规模也小。
就派出去了三个人帮忙找,两个还是实习生。
一直找到晚上将近十点,还是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监控那边给了消息,说看见一个长发男人走过了好几条街,最后去了没有监控覆盖的老居民区。
在监控的消息传来之前,沈疾川还回了一趟出租屋,怕万一沈止是绕了小路回来了他没发现。
可出租屋还是空的。
最后周老板拉着民警问了个大概,说了声造孽,也闷头跟着出去找了。
沈疾川把老居民区找了一遍,街角拐口、可以藏人的角落,草垛后面,甚至垃圾桶里面他都找了。
没有一点线索。
他拨了不知道多少次电话,拨到手机还剩下最后一丝电。
五口街就这么大,监控看了沈哥就来了老居民区,可三个民警加上周叔和他,把这里翻了好几遍,也没找到人在哪。
能去哪?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沈哥能藏去哪里?
时间越久,他心中就越惶惶。
沈疾川的衣服全湿透了,发梢湿淋淋的滴着水,他的脸已经被冰冷的春雨冻僵,可心焦的犹如火山炙烤。
亮着的屏幕像是他唯一的希望。
他擦去屏幕上的水,再次打了一次电话,祈祷这次可以接通成功。
他看见自己的手指在发抖,怎么也按不准,于是对着掌心哈了哈气,可他发现自己的手并不冷,它不是因为冷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