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场那边的也不是我们管,是之前街道办的人安的,只是我们这边能调看。”
“但那一片的监控坏了不少,菜市场的前几天就坏了,本来是要派人修的,但中午接了个电话,说有人捐了一批新设备,就先不修了,等换好新的,我们这边后台再连新的线。”
“那现在是看不了了是吗?”
“菜市场那边调看不了,但或许其他地方有覆盖,你要找什么人呢?”派出所接待人员道。
“他叫沈止,不是本地人,之前应激过一次,应激的时候分不清现实和幻想,这次或许也是,”沈疾川快速把事情说了一遍,“还有没有能看的监控?他真的对我很重要,他那样的状态,万一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他是什么时候找不到的?”
“从下午六点到现在。”
“您确认他是走失?”
“确认。”
接待人员快速道:“介于走失的人不是正常人,而是有精神障碍,派出所会派人帮您寻找,现在是晚上七点半,我会尽快抽调其他路段的监控录像。”
沈疾川觉得那句不是正常人和精神障碍很刺耳,但他忍住了反驳的话,现在并非纠结在意这些的时候。
沈哥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请问您有他照片吗?”
沈疾川:“有——”
掏手机的动作顿住。
不,他没有。
沈疾川这才意识到,他跟沈哥相识这么久,两人居然没有过一张合影,他也没有沈哥的一张照片。
他把碎头发全都捋上去,让自己的五官清晰露出,指着自己的脸说。
“那个人跟我长得一样。”
“走丢的是你兄弟?”接待员问,“你不是说他是外乡人,在这里没有其他亲朋好友帮忙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