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的幻视消失不见,可以正常回复消息,但他耳边的幻听一直没有结束。
跟前几天比起来并不算吵,却犹如梅雨一样连绵不绝,像一根针一样扎在皮肤里,时时刻刻提醒他发病期没有彻底结束。
委实叫人烦躁。
沈疾川晚上不来了,沈止一边觉得这很好,因为小川相信了他的说辞,把他当成了正常人,一边又开始焦虑。
他坐在床边捂着脑袋,自言自语:“不可以,不可以。这样会显得很不正常……”
他想让沈疾川对他态度如常,又想让他对他格外关注。
他想让沈疾川离他远一点,避免发现他还病着,又想把沈疾川捆在自己身边。
沈止知道自己很矛盾,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和行为。
他联系人购买了一批东西。
又过两日。
沈止戴着口罩独自出门。
他去了五口街片区的街道办事处,以个人名义给街道捐了一批新的监控设备。
街道办事处的主任亲自迎接了他,十分热情:“沈先生!听说沈先生是外乡人,怎么会想起来给我们捐监控设备?”
沈止露出一个无奈的神情,“实不相瞒,我有一个很重要的手机被偷了,就在前两天。找了许久都没找到。”
主任有点尴尬,这属于街道治安管理问题了,丢脸丢到外面的人面前,他将那个小毛贼骂了十八遍:“那沈先生的意思是?”
沈止:“我看了一下,五口街的许多监控都老旧损坏了,当然,就算是坏的,公家的监控也不能随便动。我捐的这批监控设备,是想请您动员一下沿街的商铺,让他们安装在自己店铺周围,既能补充公家监控的漏洞,也能帮助商家防止小飞贼。”
主任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笑道:“这是好事。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合理,我都会尽力的。”
沈止说:“想要安装监控的商家需要答应我一件事,我要监控后台四个月的管理权限,来找偷我东西的小毛贼。如果四个月还找不到,我就退出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