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垫是很柔软的塑料泡沫材质,两块钱一块,完全隔绝了地板的凉意,赤脚踩在上面不会受冻。
他记得沈止脚上的伤穿鞋不方便,所以就用这些拼接地垫在沈止时常走的地方铺出来了一条路。
甚至考虑到他饿了这么几天肠胃可能会脆弱,中午和晚上的饭都很清淡。
洗澡水放热了才叫他去洗,浴巾和洗漱用品全都叠好放好。
他照顾到了沈止的方方面面。
可他越是无微不至,越是在不经意之时露出小心翼翼的态度,那种对待病人的小心——
让沈止越来越沉默。
其实沈疾川已经表现得很隐晦了,但奈何沈止更敏感。
这种特殊照顾即便只有一分,在沈止眼中也已经扩大到了十分。
他只能尽量表现出来正常,让沈疾川彻底相信他已经好了,已经没事了。
可沈疾川第二天仍旧没有去上学。
他借口学校消杀还没结束,留在了这里。
第三天。
沈疾川终于去上学了,但是他中午和晚上依旧会回来。
第四天。
沈疾川只有晚上才会回来了。
对待沈止的态度也恢复了正常。
沈止不由得松了口气。
第五天,沈疾川晚上没有回来,回了沈家休息,他不好一直待在这里的,他需要回家照顾柯朝兰。
但是仍旧会用手机给沈止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