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说了。
好吵。
那种难以抑制的焦虑充斥在他身体的每一寸。
他想离开这间屋子,他想去找沈疾川,烟花会那晚意料之外的车祸让他担心,他的出现会引发蝴蝶效应,万一会有其他的意外,提前降临呢?
想把沈疾川锁在这里,想把他永远锁在自己视线范围里……
万一以后还遇见这种没法出门的情况怎么办?
跟踪、视奸、窥探。
他要在沈疾川时常走的路上安装监控摄像头。
他还要一台电脑,能够时时刻刻看见。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给沈疾川买手机的时候,他这么蠢,没顺势在手机上安装定位器?
尖锐的痛感像是绵密的、漂浮在脑海的细针,时不时地落下几根,沈止把头后仰,一下一下撞着柜子的木板。
好起来。
快好起来。
快正常起来。
他四肢开始僵麻,疼痛带来恶心,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有一股巨力,生生将他从柜子里拽出半个身子。
“沈哥!”
沈止从浑噩的黑暗里睁开眼,趴在柜子边缘干呕。
他什么也没吐出来,但是呕的面庞充血,脖颈青筋浮起,最后虚脱的撑在柜子边缘,无力地喘息着。
他掀了掀眼皮,‘幻觉’一脸复杂,难过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