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醉酒就算了,这次算是他在清醒的状态下对沈哥完全有反应了?不对不对,这不应该是针对沈哥的,只是沈哥的动作对男同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
他就是恰好没扛过去而已。
沈疾川完全没去想,要是换个人这样对他,哪怕是跟他关系再好的兄弟,他早就一拳头捶上去,把人揍得妈不认了,更没去想,正常人在那种带着玩弄意味的动作里只会觉得屈辱而不是兴奋。
至于沈哥为什么这样对他……
上次事件来看,沈哥本身应该就有点s或者是do属性。
而这次,他在对方眼里都是个幻觉了,沈哥发病了精神不正常,对幻觉做出难以理解的事,也很正常。
嗯,很正常。
沈疾川飞快地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可他心里仍旧不上不下的憋着一口气。
他是男同,但以后也是要做上面那个,到沈止这里却好像成了被玩的那个,还没办法报复回去,比如揍一拳什么的。
毕竟对方看起来真的脆得要命,他一拳下去明早就会以故意杀人罪被押走吃铁饭碗了吧。
沈疾川舌尖顶着被搅弄的发酸的腮帮,心里实在憋得慌。
沈止靠在衣柜里,他当然知道幻觉还没消失,就在柜子外面,他没用正眼瞧他,可余光一直在偷偷瞥着——
这就是他很容易在幻觉里沉沦的原因。
就算知道沈疾川是幻觉,他还是会控制不住的跟他说话,关注幻觉在干什么。
‘幻觉’被他玩了一会儿好像生气了,在外面坐了挺久,闷不吭声的出了卧室。
沈止漆黑的瞳仁一转,视线追了过去。
等幻觉离开卧室之后,他就垂下了眼睛,刚才安静了不少的耳边一下子又吵了起来。
沈止忍不住蜷起身子,掌心压住耳朵。
不要再说了。
好烦。